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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 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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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途径路过的,如若言语上有冒犯到各位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思追挡在郑楠身前向几个满脸怒意的门生抱拳拱手。

 

几个罗氏门生一看思追的服饰打扮就已认出他是姑苏蓝氏的本家子弟,又听他说话已带歉意,且话也不是出自他本人之口,心下已有计较,都不想与他们多做纠缠怕给两家惹事,姑苏蓝氏的面子仙门百家哪一家都是要给一点的,故而为首的那位罗氏门生在回话的口气竟也客气了许多“都是世家出身,各家都有各家的事,这些事恩怨还望蓝世兄请你身后的那位姑娘非今后就不必再重提了”

 

郑楠因一时疏忽给思追给姑苏蓝氏惹了麻烦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些什么,这一下听到有人点到她顿时羞红了脸,不断的绞着手指头指望这倒霉事能早点过去。

 

蓝思追回头看了一眼郑楠那委屈样又对罗氏众人补了一句“这便是家事了,还不敢劳几位关心”。

 

为首的见蓝思追话里意思似是在维护那姑娘的意思,心生不快,本欲再说几句但又碍于对方是蓝氏的本家弟子,不好任意得罪,且自己这一行人也是赶路办事不便久留,正想寻个台阶下,忽听身后一个曼妙女声传来。

 

“那位可是姑苏蓝氏的公子?”

 

罗氏众门生闻声忙回头拱手向这曼妙之声行拜礼“大小姐”。

 

原来是湖州罗氏的大小姐罗越戈,出了名的仙门名姝,拜倒其裙下的世家公子手拉手的围起来大约也能绕个西湖两圈三圈的吧,这湖州罗氏养女也颇有意思,大女儿天仙一般的容貌,知书达理,江南春雨一般的温婉脾性却取了个‘越戈’这样的兵器名字,二女儿倒是个能打有脾气的,倒被赐了个温婉宜人的娇气名字‘旖旎’,诶,人这命哟当真与这名字无关。

 

这边郑楠正兀自遐想着,那边“元阮,诶”只听罗氏大小姐只轻轻唤了,为首的那门生便如被人以精纯的灵力击打了般的单膝下跪不敢抬头。

 

这是又什么样的厉害女子啊,好厉害的功夫,未见其人只闻其声便有如此叫人浑身一震的能力。

 

只见盈盈婉转,身姿曼妙的人儿缓步前来,虽面带头纱却难掩其光华,仿若烟霞笼罩恍入仙境,只一人前来便将这原本萧瑟的春景复苏了起来。

 

再一看旁人的反应,郑楠明白了,不是这姑娘的武功厉害,而是她姿颜胜春震慑得这一群男子无法动弹,仔细一想这倒也是门厉害的功夫,只可惜同为世家长女这门功夫自己确是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

 

“不知这位可是姑苏蓝氏的蓝公子?”那胜春的姿颜隔着薄沙轻声问道。

 

郑楠看向思追,还好,神还在没被勾去。

 

“回姑娘,在下确实姓蓝”思追神思自在礼貌对答。

 

“我听家妹旖旎提起过你们姑苏蓝氏的一位本家公子,叫景仪,不知公子可认识?”

 

……

 

听到这郑楠亏心得浑身一抖,自己当日偷溜出云深不知处的密室在姑苏大街上假扮景仪与罗二小姐大打出手,最后又疯玩了几天的事,她以为就这样悄没声息过去了,不曾想在这居然遇到相识的人,居然还被提了起来,还是当着来当眼睛盯着自己的蓝思追的面提起的,哈哈哈,写书都没有这么巧合的事了。

 

郑楠仰天长叹,不是有事不闹而是时候未到,不信抬头看苍天记得谁!

 

只听蓝思追不急不慢的回道“自然是认识的”

 

“那公子可知这景仪公子的为人人品如何?”

 

“呃,不知姑娘为何如此关心景仪?”

 

“说来不怕公子笑话,我是替我那妹妹问的,她在姑苏似乎见过景仪公子,且相聊甚欢,我从未见过她如此表情,做姐姐的便想打听打听景仪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也好日后…日后…”再往下她便不说了,只是隔着面纱也能感觉得到那温煦的笑意。

 

话到如此,是个傻子都能感觉得到罗大小姐话里意思,罗二小姐是瞧上了当日陪她在姑苏大街上过招的‘蓝景仪’了,郑楠只觉得头疼。

 

“这…”思追也不敢擅自替景仪答允些什么,只好避开罗氏一行人拉着郑楠后退几步,面似为难。

 

你看我做什么?难道你知道当日是我假扮的景仪?郑楠对思追看她的表情甚是不解。

 

“嗯,郑姑娘,我不知道景仪过往做过了些什么,怎么会与罗氏的二小姐有了这样的事,但还是等我回了云深不知处问清楚了才好下定论”思追的话让郑楠更是不解。

 

“师弟何出此言?”虽是不解,但她毕竟有错在先,只好心虚的试探。

 

“诶,你不是曾经抢了他的衣服和…和…”思追有些难为情的指了指自己头上的抹额。

 

“哈,这事你知道了啦?”郑楠更加心虚…

 

“嗯,大家都知道的,他装病躺在床上好几天了,想不知道也很难”

 

“这事是我不对,但事后我也道了歉,还说要请他吃顿大餐,可他还是那么生气,这回我们走得急,我也来不及跟他解释,大餐也吃不成了,不然师弟你回姑苏之后带我道歉,我拿银子给你,你替我请他在翠月轩吃顿好的”郑楠觉得自己对曾经假扮过景仪的事道歉至此已经算作仁至义尽。

 

“可这种事是道个歉,请顿饭就可以过去的么?”不知为何思追在生气,他生个什么气,自己又没假扮过他,也没抢他的衣服,郑楠十分的不解。

 

“那还要我怎样?!”郑楠也急了。

 

“你不记得抢了他的衣服同时还抢了什么?”

 

“没啊!除了衣服,我什么也没拿!我还多抄了十遍家规给他!”

 

蓝思追难得的急了一回,指了指头上的抹额问“你敢说你没拿走他的抹额?若是没拿你怎么出的云深不知处?”

 

“抹额而已啊,衣服的一部分我自然是一起拿了,那又如何?我不是也还了吗?!”郑楠依旧不知道这位平日里一向淡定平和的蓝师弟今天为何总在几件衣服上跟自己过不去。

 

“你不知道蓝氏抹额的含义吗?”

 

“蓝氏抹额的含义?干爹,你知道吗?”郑楠一下被问晕了,忙看向筑心剑。

 

“大致应该是约束自我的意思吧,蓝氏先人是珈蓝出生,自是守约守束”金光瑶在剑里围观几个晚辈为了几件衣服的事情吵来闹去已是不大耐烦,既然郑楠来问了,他也希望自己的回答能令自己耳根安宁,就把自己所知都说了。

 

“知道啊!不就是约束自我守约守束嘛!”郑楠学着金光瑶的话回了蓝思追。

 

“除了这还有呢?”蓝思追似是不肯放过,紧追不放。

 

“还有呢?干爹”郑楠又问金光瑶。

 

“还有?没了吧”金光瑶也狐疑望向蓝思追。

 

“当然有啦,二哥哥,你不知道我当年第一次知道你们蓝氏抹额还有那种含义的时候,受到了多大的惊吓”此时的姑苏蓝氏静室内,魏无羡正拨着一颗山竹果往蓝忘机的嘴里送。

 

蓝忘机连着送山竹的手指一并含进嘴里,细细舔味,一只手解下头上的抹额,绑住魏无羡的双手,对这嘴角带笑的道侣道“那你说说有多大惊吓?”

 

很大!何止是惊吓!简直是天大的惊吓!此时身在亭山的郑楠恨不能当场找棵树吊上去,有如此重要意义的东西你们蓝氏的人就不能事先告知一声吗?!或者藏好锁起来啊!!天天挂在脑袋上不怕来个不懂事的歹人故意惹事吗?!!如此重大的责任谁如何负担得起啊!!!

 

“干爹,怎么办?!”惊慌失措之中,郑楠向金光瑶求助,但金光瑶似乎没有心思搭理她,任郑楠如何哭闹都不出声,似是在冥思苦想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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