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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江湖(sd同人)

很久以前私下写的灌篮高手武林同人,当时觉得太羞耻了所以一直不敢发,如今我脸皮厚了,也就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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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远方来客】

总的来说这一年的江湖与上一年的江湖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与上上一年的江湖比也没有太多改变,上上上年亦如是,即便再往上数十年百年亦无异,还是那样险象环生难以揣测,在这个弱者想变强,强者预更强的江湖中,身处江湖之中的人常道身不由己,未涉足之人又恐挤不进这套中,年年岁岁皆如此,岁岁年年人不同罢了。
但若肯细心寻觅倒也能找到几处闲暇清闲之地,譬如神奈川之国以东,湘南水对岸就有一座小村,村子临水之北即被当地人称为湘北,这里远朝堂亦不近江湖,少有外人打搅,村民们自给自足四邻和睦山水和谐很是清净。平日里除了村口铁匠铺里的打铁声就数村尾武馆里的练功声最大了。
这小武馆的馆主是一位身宽体胖的白发老者,姓安西名光义,平时一副寻常财主员外的打扮,待人亲切和蔼总是乐呵呵的面相,虽不常见他出手指教招数但武馆里的徒弟却各个精神抖擞像模像样。尤其是大弟子赤木刚宪与新收的两名弟子樱木花道与流川枫,更是出类拔萃,武馆内师兄弟间比武切磋好不热闹,馆主在一旁也跟着忍不住“哦喉喉”的笑,很快的这个小武馆就成了湘北村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因武馆馆主待村民不错的缘故,大家每每谈及武馆村民们倒也都说的是好话佳话。
一日一向少有人来的湘北小村口却聚集了一帮从未见过的人,这些人统一袭深蓝大袄披风,脑袋被披风严实的遮着让人看不清脸,隐隐约约能瞧出腰间似乎都还着宝剑一类的利器,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赶了很长一段的路。
这等天气就穿袄子,这是江湖中人的打扮!见过点市面的村民赶忙把村长和武馆的人请来应对。
“各位不必紧张,我等皆是来自南边陵山之上的商家,想在入冬前打点山货贩往南海之变,做些买卖,途径此处就想借宿一宿再讨口水喝,还请各位照应了。”为首的一位老者出来说了话,用右手摸出了一锭金子伸在空中。
嚯!出手如此阔绰,这哪是什么普通山货商啊!这说辞也未免太不讲究了!围观的众人都在心里一惊。
村长见了,虽觉得对方言行有诸多奇异但这话说得倒也客气,一时竟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来,忙向转头看向安西馆主,眼神里像是在讨个主意,安西馆主也会意的“哦喉喉”的笑了两声,自然而然的上前左手推开对方的手言道“村小粮寡,怕是会怠慢了诸位”,不想这锭金子竟不能轻易推动,那名老者像是使出了内力阻在安西馆主的手边。

“这样似乎有所不妥吧,我们连走了大半个月才到了这湘水之边,若再不休息一日,怕是有些撑不住了,还请前辈行个方便”老者仍旧不肯卸力,金子就这么仍在他手上悬着。

安西馆主感觉到了这股阻力,却不慌不忙突的把手收回绕过老者的手掌在对方的手腕上下力,将金子又推回老者胸前“留着这锭金子,各位还能寻到更好的歇脚地,这小村破院不值这个价”

“锦上之花可能不值几个钱,但雪中之炭却价值连城啊”那位老者仍不肯罢休,将持金的手向上一扬,趁着金子往空中飞还未掉落的时候将手环向安西馆主眼前,而安西馆主则顺势等金子落入老者之手后将手连金子一同推开,不想老者却露出了黠笑,故意将金子拍飞出手心向着村长的方向抛去,这意图很明显即便是没练过武功的村妇都看得出老者是想将金子扔给不懂武功的村长,村长若是收了金子,那再怎么争辩也都无意了。

不想这时即将飞入村长怀中的金子却被一阵掌风吹回了老者臂上,安西馆主趁势不动声色的逼近,将金子扣在了老者的手掌中,围观的村民从未见过安西馆主有过如此手段,都不禁为他喝彩,武馆的徒弟们也都看傻了眼,一个个的张了嘴没法合上。

“前辈技高一筹,晚辈认输”老者收回金子正欲退下,不想却被安西馆主劝住。

“哦呵呵呵,我是说这锭金子就不必给了,但你们人若是不嫌弃倒是可以住下。”

“这...”

“我看你们也赶了不少的路,进村喝口热茶再说吧”。

【白发魔鬼】

安顿好了来客,馆主便领着那位老者进了内室,一进内室那位老者像是再也隐忍不住了般的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小声哭道“安西师傅,可算是找到您了啊”

“诶,阿茂,这么些年不见竟衰老成这样”安西馆主忙躬身扶起跪在地上的阿茂。

“这和您当年受的那些委屈相比,我受的这点苦又算得上什么,我与高头一日也不敢忘了当年的誓言,定要为老师您找回公道!”跪在地上的阿茂却说什么也不肯起。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倒也乐得清净,再说那人也早已销声匿迹,怕是现在早已不在人间了”

“那谷泽的仇也不报了么?”

提到这个名字安西馆主的表情突然闪出了一丝不安,随即又摆了摆手说道”那是他自己曲解了武功的含义,导致走火入魔,怨不得任何人“可言语中又透露着些许心疼惋惜,像是不愿再提起此事的模样。

“可若不是那人从中作梗,以您白发魔鬼的功力岂有救不回谷泽的道理!“

“阿茂啊,你与高头的好意为师都心领了,但有些事计较了也不能再挽回反生烦恼,谷泽已逝世上再无白发魔鬼,此事就休要再提了”

“可是今时不同当日,我与高头皆潜心埋伏探查多年,终于查出那人尚在人间,且蠢蠢欲动,若是放之不管,怕是日后武林少不得再有谷泽这样的牺牲啊”

“噢?...”

与此同时的武馆中,帮着客人收拾包裹的湘北弟子安田发现一个令牌模样的硬东西从一个包裹里滑了出来,好心要上前去拾起,还未触到令牌,呼的一下令牌连同包裹便像是被什么东西钓起似要飞走一般,手法之快安田平生未见,转身一看是个高个头的年轻人,年龄与自己差不多可面上的表情虽是带笑但却像是长了自己好几岁的样子。

只见那人嘴角带笑的向安田客气道“多谢相助,包裹这点闲杂之事还是我们自己来的好”

而安田则被对方的气势和武功给钉在了原处,等回过神来之后,嘴里却只肯吐出两个字“陵南”!


【山南水北】

“陵南是什么?你们有什么好紧张的!”

“哎呀,樱木花道,你入门晚,好些江湖中的事情你都不懂,陵南可是江湖四大门派之一呢”入了夜师兄弟几人围在一个铺上聊天耍乐,安田眼见陵南令牌之事便成了当晚的最佳聊资。

“你说外面那些穿着皮袄的山货贩子啊,切,能有多厉害”被唤作樱木花道的弟子满口不在乎。

“诶,说你不懂嘛,江湖可大了门派林立,能位列前四大帮派你说他们厉害不厉害啊,听说啊这个陵南还向翔阳与海南挑战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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